次打开笔记本的时候,它就在那里——蓝色的,印着雪花,边角被书页压得平平整整。背面那几行字他已经能背下来了。“林砚:你说今年的雪会更大。希望你是对的。陆泽” 没有多余的词句。没有“你好”也没有“再见”。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干脆、利落,不多一个字。 林砚好几次想当面问陆泽,为什么突然给他寄明信片?明明每天都见面,每天都坐在同一排吃早餐,为什么要用寄的?但他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五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走了——周子轩要去上补习班,李萌和王雨欣约着去书店,陈浩值日做完先回了家。林砚在收拾书包,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陆泽也没走。他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那本深蓝色的英语笔记本——林砚借给他的那本——翻到某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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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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