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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色礼服是父亲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绸缎质地,剪裁精准,后背镂空的设计刚好露出她漂亮的肩胛骨。
叶竹溪站在镜前,看着化妆师为她盘起长发,露出纤细的颈线。
“叶小姐真好看。”
化妆师笑着说,“景医生一定会惊艳的。”
她没有纠正对方的称呼。
在所有人眼里,他们早已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只有她知道,这层光鲜表皮下的千疮百孔。
门铃响起时,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景以舟站在门外,一身黑色礼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
他手中捧着一束白色郁金香,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给你的。”
他将花束递来,声音平静得彷佛下午的对话从未发生。
叶竹溪接过花,指尖不小心触到他的手背,一阵电流般的触感窜上手臂。
景家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疼。
叶竹溪挽着景以舟的手臂,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
“紧张?”
他低头问,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
她摇头,却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袖子。
景以舟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手臂收紧,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放轻松。”
他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就当是演一场戏。”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
叶竹溪挺直背脊,唇角扬起完美的弧度:“当然,景医生也是好演员。”
他们在众人注视下接吻——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让她的心脏疯狂跳动。
景以舟的唇很凉,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一触即分。
“恭喜两位!”
景父举杯高声宣布,满面红光,“叶景两家联姻,实乃天作之合!”
掌声雷动中,叶竹溪看见父亲满意的眼神。
那目光彷佛在说:看,这就是你该走的路。
宴会结束已是深夜。
景以舟送她回家,车内弥漫着沉默。
直到停在她公寓楼下,他才开口:
“我父亲希望我明天搬过来。”
叶竹溪解安全带的手一顿:“这么快?”
“你可以拒绝。”
他目视前方,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峻。
她突然觉得疲惫至极:“不必了。
反正迟早要演这出戏。”
景以舟转头看她,眸色深沉如夜:“只是演戏?”
空气瞬间凝滞。
叶竹溪感到一阵窒息,猛地推开车门:“晚安,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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