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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轻拂楚阳县城,薄雾似纱笼罩街巷,拂香苑中一缕茶香袅袅,混杂着庭院中桂花的清甜,教人神清气爽。
昨夜与娘亲一番缠绵欢好,囚龙锁与房中术尽展,一番灵肉交融,温柔乡中欲仙欲死,囚龙锁虽勉强固守元阳,然终究耗损甚巨,甫一起身便觉肾脉隐隐刺痛,也略有些四肢酸软,头昏目眩。
念及此,我不由忆起昨夜娘亲的仙姿,檀口服侍的柔情、月臀迎合的妩媚、蜜穴缠箍的极乐,教我心动神摇,面上微热,忙摇首驱散绮念。
枕边仙踪匿形,但我实无忧虑,只因娘亲早已在嬷嬷醒来前向我道过别,但我彼时浑身酸软,仍在榻上缠绵许久才放仙子离开,心中苦笑恐怕还需早登先天才是正道,倚在绣榻上良久,方才强撑精神漱洗。
方才漱洗毕,我尚未更衣,便闻院外一串清脆笑声,似珠玉相击,带着几分促狭,直往正堂奔去。
那娇俏声先是见礼,而后急不可耐地询问道:“婉君见过谢仙子,二哥呢。”
娘亲与来人对答,声如天籁,清冷中不乏温柔:“婉君来了,子霄在西厢房呢。”
我才听得两人对答,便闻一阵轻巧脚步声,毋庸置疑是沈婉君不顾礼数直冲我西厢而来了。
“二哥!
快出来,婉君来讨生辰礼物喽!”
我只得赶忙合上外衣,还来不及细系好襟带,门扉已“吱呀”
轻响,一道鹅黄身影如春燕掠入,正是沈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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