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 近六年来,唤的却是我的女儿。 我这人一生喜静不喜热闹,当归却是天生难掩的活泼性子。 若是与她朝夕相伴的只有我一人,不知她该憋闷成什么样子了。 好在她爹同她一样,成天就喜欢闹腾。不过这样也好,正好陪着当归,也陪着我。 七个春秋过去,我和他之间从未有过嫌隙,说是蜜里调油也不为过。可我心里分明知道,他心里始终有个念想。其实何止是他,那个地方,难道与我而言就不是心结所在了吗? “师父,”他终于开口了,“今年,我们带当归回去看看吧。也许阿姐……已经原谅我们了。”说着,他顺手将不知从哪采来的一朵小花簪在我耳边。 我没说话,只是笑着点点头,再把自己的头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像这七年来的任何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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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