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最后难免有些费力起来,但容玢却很有耐心,脸上的神情一直很专注,倒让文如更加赧然,忍不住上手帮他。 层层褪去,最后两人都只穿着一件薄滑里衣。 文如今日戴的发簪正是那日容玢留下的,他抬手摘下,乌黑青丝如瀑般飘然散落,容玢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眼角划过,暗哑道:“到了现在,才感觉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我做的一场梦。”他终于回答了进屋后,文如盖着盖头问的问题。 他拉过文如的手,放到心口整个覆盖住,“因为这里,已经全都被你填满了。” 文如注视着他的眼,指尖点着他的胸口,“你还说你不会哄人,今晚的情话可是张口就来。” 容玢疏然笑起来:“是我情难自己。” 文如目光下移,看到他脖颈后面有片红痕,那痕迹径直蔓延而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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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