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都是堵得慌的酸涩! 朱标在一旁静静看着,从没见过自家父皇神色这般沉重。 老朱长长叹了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又沧桑,“标儿,你好好看看,好好记住这副模样!” “这根本不是夸张,这就是咱当年实打实熬过来的世道!” “那年淮西大灾,天干地裂、蝗灾遍地,还闹起了要命的瘟疫,短短半个月光景,咱爹、咱娘、大哥一个个活活饿死、病死在跟前。” “家里穷得叮当响,没钱买药,没粮下锅,甚至连块安葬亲人的地皮、一口薄棺都置办不起。” “只能拿破草席草草裹住亲人尸首,浅浅埋在土里,那种绝望,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望着天幕里争抢树皮、吞食黄土、甚至人相食的乱象,指尖都微微发颤。 “咱当年流浪乞讨的时候,比这还要惨百倍!” “为了活下去,草根树皮咱啃得满嘴发苦,饿到眼冒金星、浑身发软更是常事。” “但是咱知道咱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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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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