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屏幕上“《红楼新梦》第三部终章”几个字跳出来,像颗终于落地的石子,让他长长舒了口气,连带着肩膀都垮了几分。 “可算完成了!”林薇“啪”地合上自己的绘图板,瘫在沙发上伸懒腰,宽松的卫衣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我这双手,画了整整一个月的马考码头、莲峰寺菩提,现在看到‘织锦’两个字,指尖都还在抖。”她说着,举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眼里却亮着满足的光——最后那张“贾琏携家望海”的插画,她改了五遍,直到把海风吹起衣袍的弧度、贾砚抓着父亲衣角的软劲儿都画得恰到好处。 苏晴正坐在旁边整理手稿,闻言抬头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一张纸稿纸,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有的地方还用红笔标注着“此处对应莲峰寺对话,需加重禅意”“贾砚的动作要更软,符合两岁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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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