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箭头、数字与反复涂改的谜语纠缠,像一曲尚未完成的乐谱。 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映下,在他瘦削专注的侧脸投下锋利的阴影。哥谭的夜风敲打玻璃,簌簌作响,却没能打断他的创作。 直到窗边那一声轻微的展翅。鸽子灰白的羽毛被风吹的炸起,有些狼狈,滚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室内,像是催促一般。 爱德华皱了皱眉,停下笔,抬头看向那只不合时宜的访客。 他拉开窗户的瞬间,鸽子毫不客气地跳了进来,连羽毛都懒得梳理,直接飞到桌角,歪了歪脑袋,随即弓起脖颈,吐出数枚被储存在胃袋的符石。 符石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而突兀的一声轻响,爱德华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原本还是百无聊赖的烦躁神情立刻被介于兴奋与戒备之间的欢愉取代,他弯起唇角,“真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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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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