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而巨大的哈欠,声浪在空旷死寂的陨石坑中回荡,震得周围几根摇摇欲坠的断裂石柱发出了咔咔的哀鸣,簌簌地滑落下一层碎石粉末。 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动了动右手。 “嗯?手感不错。” 即使是在深沉的睡梦中,雄性的本能也没有停止运作。 他发现自己的大手正习惯性地钳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上,配合着晨勃那硬得发疼的节奏,机械地、无意识地将怀里这具温软的躯体上下套弄着。 怀里的少女还在沉睡。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挂满了痴傻的口水,随着他的每一次“晨练”般的顶弄,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设计精良的活体飞机杯一样,本能地抽搐、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却因为过度疲劳而没有醒来。 “呼……稍微清醒...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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