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知怎的,她忆起那年冬日,风声呼呼,刺骨寒冷,阿娘罚跪,她膝虽刺痛,却怎么都不愿道歉,连累岁暮一齐跪在雪地。 道甚么歉? 盼娣不知,只双手支住身旁招娣。招娣咳得厉害,声不见停。郎中曾说,招娣不过是风寒,悉心将养便好,没成想,弟弟出生后招娣身子便愈来愈差,家中无钱医治,便熬成慢病。二人依偎取暖,不知多久,房内咿呀哭声终止。盼娣心口窒闷,轻叹口气,不出半晌,房门打开,有人走出。 那人轻踩雪地,一步一声,刺耳至极。招娣惊醒,急急松手,膝盖挪地,离了盼娣几寸,一颗心好似要从喉间跳出。她斜眼朝后撇去,捂住后脑,低声说道:“ 莫要再犟,同娘道歉,这般受冻也是要病。” 盼娣抿唇不语,见招娣身子微抖,顺她目光看去,妇人提了苕帚朝二人走来。盼娣见状,急忙移到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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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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