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晦的眼睛并不友善,仗着结界之内再无其他人,终于撕开了所有伪善的面具,露出底下扭曲的快意。 “没想到吧,温如晦?” 他声音压的很低,像洞窟里阴暗爬行的蛇类,带着淬毒的讥讽。 “你这么放在心上的人,最后却杀了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嗯?” 祁若衡灵活地伸出舌头卷走了唇边的血珠,“你现在看到她是什么感觉?是心里又满又涨的滚烫,还是那种心被活活挖空,挖到血肉模糊的感觉?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妄想得到爱?可不可笑啊?” 说完,他嗤笑出声,看笑话似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 温禾背对祁若衡,看不见他此刻狰狞的脸色,只是光凭他那欠揍的字字句句,就燃起无名之火。 这死老头子自己光棍一辈子,看不得别人好是不是?...
...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