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鞋面上,她的手指纤细,捏着半透明的蝉蜕,指尖微微发颤。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轻不重,像踩在落满松针的小径上。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沈砚。 沈砚是学校新来的语文老师,教高二,也带他们班的选修课。他总是穿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时,字迹清隽,像字帖里拓下来的。林知夏喜欢看他写字,更喜欢听他念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和,念到“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时,林知夏总觉得,窗外的风都温柔了几分。 她是在高二开学的第一天注意到沈砚的。那天阳光炽烈,开学典礼冗长又乏味,校长在主席台上念着发言稿,台下的学生昏昏欲睡。林知夏坐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云,一抬眼,就看见沈砚站在主席台的侧边,手里拿着一本《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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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