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嗅到有新的棋手落了子。 所以她选择留下来,亲眼确认这位不速之客,究竟是不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有缘人”。 整盘棋里,只有萧寒知道林柚的存在。 但她会开口吗? 不会。 她没必要,也没义务告诉他们。 新棋手意味着新变数,于她而言,也许是一次新的拯救,但她同样不介意坐在旁边,看一出好戏慢慢唱下去。 …… 白风正兴冲冲地说着,见众人都不怎么接腔,像被兜头浇了盆凉水,那股热乎劲儿渐渐萎了下去。他咳了一声,又灌下杯水,借以盖住那点不自在。 白牡丹适时开口:“辛苦你了,白风。” 白风立刻挺直腰背,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大半:“不辛苦不辛苦,姐姐说哪里的话。” 默爷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白风闷闷地“哦”了一声,脸上写着不大情愿。他跑了一整天的路,脚底板还疼着,刚坐下连茶都没喝上两口就要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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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