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去奶奶家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江澄繫著灰色围裙,正背对著她,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专注地切著什么,规律的“篤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总是这样,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可这份井井有条,如今却像一层无形的薄膜,隔在他们之间。 苏韵换下高跟鞋,她將昂贵的铂金包隨手扔在玄关的矮柜上,身体里那股从下午就一直憋闷著的委屈和疲惫。 回到这个看似温馨的港湾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遇水的藤蔓,疯狂地滋长缠绕。 她需要倾诉,需要安慰,需要一点来自最亲密之人的认同,来抵消兄长苏鑫那毫不留情的指责带来的刺痛。 苏韵走到厨房岛台边,看著江澄挺拔的背影。 灯光在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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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