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是一种彻底的“不存在”。 他所踩的黑白方格,边缘开始模糊、褪色,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 脚下的触感消失了,随之而去的是温度、痛觉,乃至他对“站立”这一概念的认知。 “那是‘归寂’……” 巡察使的残魂在颤抖,半透明的身躯被那股虚无压迫得几乎溃散,“他要抹掉这片棋盘,把你连同这一角空间一起,还原成混沌。快想!快落子!” 杨十三郎没有动。 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在那漫过膝盖的虚无中,他看到了无数细小的光点正在熄灭——那是烂柯山的地脉灵气,是千百年来在此陨落的生灵残存的一丝执念。它们就像风中残烛,正随着黑子的逼近,一盏盏湮灭。 若是寻常人,此刻早已随着这些光点一同消散。但杨十三郎胸口的《血账》残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