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弯腰拍掉裤腿上的泥印子,“之后我会来拉货,到时候把货款结给你。你到时候在家等着就行。” “不用我现在送镇上?” “不用,我找车来拉,省得你来回折腾。”沈青山往菜地边沿走了两步,又回头,“石斛和白芍留到明年,明年开春我再带种子来,你把那些空地翻一翻。” 安湄站起来:“明年种什么你定,地我翻好等你种子。” 八月十五,天刚亮透安湄就听见寨子门口有动静。她推开正屋门往外走,骡子的蹄子在土路上踏出笃笃的响声,沈青山赶着一辆板车停在了寨子门口。骡子通身灰褐,耳朵转了转打了个响鼻,安湄走过去在车边站定,沈青山从车上下来,拍了拍骡子的脖子。 “来得早。”安湄说。 “天亮就出发了。”沈青山走到板车后面,“货呢?” “在灶房架子上。”安湄转身带路,沈青山跟在她后面进了灶房。白芷正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