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胡乱去拭她脸上的泪。 “婉婉,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陈婉清哽咽着摇头。 萧信神情一窒,脸上骤然变色,不敢置信:“婉婉,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陈婉清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竭力忍住,可泪水决堤,泛滥成灾。 她抵住他的胸口,在他连声质问中,泣不成声。 好一会儿才嘶声质问: “原谅你?” “你要我怎么原谅你?” 陈婉清身体剧烈颤抖着,眼中的泪,落的又凶又急。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梦?” 萧信一怔,眼神瞬间一沉。 陈婉清死死揪住胸口衣衫,胸口仿佛压着大石一般,喘不过来气。 她面色煞白,眉心皱的死死的,眼中混合着惊恐失望,“那不是梦,那是真的!” “我死了,又活了一回!” 萧信握她双肩的手,瞬间收紧。 “时胤他”陈婉清想起孩子上一世的惨死,悲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脸色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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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