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新做的牌匾,“知命堂”三个字苍劲有力,透着股重新振作的精气神。 堂屋中央摆着张梨花木桌,玄通道长和冯恩启正对着棋盘,一人执黑,一人执白,下得专心致志。 玄通道长捻着颗黑子,眉头微蹙,似乎在琢磨下一步棋路。他头发比以前更白了些,但精神头还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冯恩启坐在对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睛盯着棋盘,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经历过知命堂被灭的重创,他脸上添了些沧桑,但眼神里的韧劲一点没少。 两个年轻徒弟在旁边忙碌着。一个在给香炉添香,动作还有点生涩,香灰掉了不少;另一个在擦拭供桌,拿着块抹布,小心翼翼地擦着桌角的雕花。 这两个徒弟是冯恩启最近才收下的,都是附近村镇的孩子,家境普通,性子却踏实,跟着他们学点基础的玄学知识,也算有个傍身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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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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