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我亦心存此愿。但每次笔会,看到那么多人围着他求字索画,他即便再累再忙,总怕拂了人家的好意,每每应承,挥汗熬夜而作。遇到好兴致,更是不能停笔。我心有不忍,故从未好意思向他开口。 1991年,我写了散文《牡丹的拒绝》,发表于《收获》杂志。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日给汪老打电话说个事儿,他主动对我说起,最近读了我的“牡丹”,觉得意思甚好,只是文字有些过于用力了。他说的“过于用力”四个字,后来一直让我费心琢磨。 又过了一段时日,记不清具体的日期,也许是在一次会议上,也许是电话里,汪老对我说:我给你画了一幅画儿,还写了几句诗,因为读了你的那篇文章,忽然想画几笔,也是有些话要说,你什么时候来拿吧…… 我大喜若狂。汪老竟然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汪老真是善解人意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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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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