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志的龙涎香。 朱由检身披玄色常服,端坐在御案后,今日心情难得舒畅。 山东孔家和一批巨贪被连根拔起,充入国库的钱粮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他正握着御用朱笔,在一份关于江南市舶司新规的折子上,龙飞凤舞地写下批示。 大明这艘千疮百孔的巨轮,终于被他硬生生拽回了正轨。 “皇爷——!” 一声凄厉尖锐的公鸭嗓,毫无预兆地打破了暖阁的威严。 大太监王承恩连滚带爬冲进暖阁,重重磕在金砖上。乌纱帽歪了都顾不上扶,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朱由检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不悦。 “何事惊慌?天塌了吗?” “皇爷……天没塌,但户部衙门出大事了!” 王承恩浑身抖如筛糠,叩首嘶喊:“刚接到户部急报,毕尚书连熬三个昼夜核对账目,在户部大库里晕死了!太医已经去了毕府,可传回来的话说……大司徒他恐是不行了!” 朱由检手中的御用朱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