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隐约听了几句墙根,他们似乎觉得咱们这一走,祖宅和带不走的田产铺面,就会落到他们手里了。” 毕竟陆家百年基业,就算带走了金银细软,可是留下的宅邸,田产,还有那些库房里搬不动的笨重家具,乃至在西林府的人脉关系,对一些脑子不清楚的人来说,是绝佳的吞并机会。 陆斫闻言,脸上并无多少意外,一个大家族,哪来那么多人心齐的可能,这不,就有露出马脚的了? 产业?田庄?呵呵,井都干了,地都裂了,守着那些死物,还能变出水来不成?他们愿意做梦,就让他们做去吧。 这些人也不用脑子想想,连号称旱年井不干的安家井都干了,留在这里要把自个儿晒成腊肉? 流民和普通商贩都能看透的事,他这几个兄弟竟然如此鼠目寸光,连这都看不透。 “文儿,你且记住,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产业,死人什么都带不走。” 陆文点头称是,也有点可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