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 她已经跪了好几天了,膝盖疼得没了知觉,腿肿了一圈,可她不肯起来。 南竹来扶她,她摇头。 有时候陆晚宁自己都分不清她是真的感觉到绝望,还是为了配合裴沅演好这出戏,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因为裴沅的死一蹶不振。 林筱舒不知道陆晚宁已经怀了孩子,只是看着她愈发清瘦的身姿忍不住来劝她,可她不听。 她就那样跪着,像一棵扎了根的树,谁也挪不动。 她在等。 等头七过了。 裴沅说过,若是南竹带她离开京城,那就说明他还活着。 她信他,她只能信他。 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长。 她怕,怕头七过了,南竹还是不带她走。 怕一切都是她自己在骗自己。 怕他真的回不来了。 第七天,头七过了。 陆晚宁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帐幔,看了很久。 她不敢动,不敢叫人,不敢面对。 她怕一睁眼,一切还跟昨天一样。 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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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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