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世界,为何不陪我疯一把?”“有所保留地爱,并不一定会惨淡收场;毫无保留地爱,也不见得收获幸福。我们现在这样,不也很好,不是吗?”“如果我一定要你手下呢?”婳儿摇头,“我不想的,谁也没办法逼我收下。”“如果有一天,你跌落云端,在最肮脏的所在挣扎,还能这么目空一切吗?”“没有如果。”不过,她倒是不介意去试一试。没有在底端挣扎过的人,所有的清高都是有恃无恐。在婳儿的坚持下,邵宗林收回了赠予文书,问:“如果我把这些送给肯特小姐,你会生气吗?”婳儿认真想了一想,道:“你的财产,想怎么处理,悉听尊便。”“你就没一点儿想法?不怕她的孩子是我的吗?”“我对你这点信任还是有的。”邵宗林苦笑道:“你就是一壶恒温的水,我燃尽所有,也没办法让你沸腾。”“我为此自豪。”“你让我沮丧。”“难道不正是因为这一份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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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