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颜色——白。屋顶是白的,街道是白的,远处的山是白的,连天空都泛着惨白。极夜刚过,太阳勉强在地平线上露几个小时脸,就又沉下去了。 她来这儿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她离开雪原镇,一路向北。坐大巴,搭货车,最后是步行。走了整整十一天,才到达这座中国最北的县城。 为什么是这里?她说不清。也许是因为够远,远到那些记忆追不上来。也许是因为够冷,冷到可以冻住心口那个永远在疼的洞。 她住的屋子在县城边缘,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三层。月租三百块,不包水电。屋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把塑料椅子。取暖靠一个老式电暖器,嗡嗡响,热气却只有跟前那一小片。窗户关不严,总有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夜里能听见呜呜的声响,像谁在哭。 她把折叠桌搬到窗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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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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