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已替姑娘留了,还请再等些时日。” “有劳。”方月霁将船票收入袖中,转身出了船行。 门外便是码头,江面泊满了征调来的漕船,船头悬着官府木牌,桅杆竖成一片,把对岸的屋脊遮去了大半。 方月霁望向那片桅杆,叹了一声:“我来时,尚且三日便有一班客船,如今却要等上十天半月。” “仗一打起来,平头百姓能有什么法子?”顾行彦站在她身后,看着扛粮的脚夫往漕船上走,“瞧这满江的船,怕是把能征的都征来了。” 正说着,几辆蒙着油布的板车迎面过来,赶车人挥着鞭梢大声吆喝,行人纷纷往两侧避让。江风掠过,油布被掀开一角,带起一阵药气。沉馥泠侧身避开,眉头一蹙:“车上的东西不对劲。” 顾行彦随她转身,迎风闻了闻:“这味道我认得。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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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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