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下有了厚度,每一步都踩在不同的时间断面上。 脚下的触感也在变化,从硬质的灰白石板变成了柔软的沙地,又变成了一种像苔藓般的质地,最后完全消失了。 没有了地面,只有一种悬浮的感觉。 但那根线还在他手中。 细的,暗色的,末端仍然连接着某个方向。 它没有变短,也没有变长,只是保持着均匀的张力,像一个正在等待被拉直的旧绳。 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适应那种悬浮的感觉。 他感觉到喷火龙就在他脚边,能感觉到它尾焰的温度正在他右膝附近持续燃烧,像一盏被放在身侧的灯。 耿鬼在他影子里,渊在他身后不远,风速狗的呼吸声也在,平稳,像一根被稳定压住的琴弦。 “能感觉到地面的位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