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台门开了一条缝,六月初的晚风裹着潮湿的植物气息涌进来,吹得桌上那排空啤酒罐轻轻滚动,发出空旷的碰撞声。 苏婉宁盘腿坐在晓薇的床上,背靠着墙,膝盖上摊着一袋还没吃完的薯片。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从晓薇的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暖光染成蜜色的皮肤。 裙子下摆被她自己坐皱了,卷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浅蓝色的静脉纹理。 “晓薇你过来坐啊,站那么远干嘛。”苏婉宁拍了拍身边的床单,脸颊已经泛起了酒醉的红晕。 她们喝了不到四罐啤酒,但苏婉宁的酒量向来不好,这会儿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瞳孔像被一层湿润的水雾覆盖。 晓薇握着手里那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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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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