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的,茶汤清透,映着他低垂的眼睫。 察絮:“不如让白然早点回来的好。”察絮在他对面坐下,袖摆拂过桌面。 察絮:“否则不知又要欠下什么。” 长介没接话,只是将另一盏茶推到她手边。 察絮端起茶,却没喝。她看着杯中浮沉的花瓣,声音里透出愁意:“白然前世的罪恶,不是如此就能抵消的,该怎样抵消这罪恶啦?” 长介仍是不语。 察絮抬眼看他,眉头微微蹙起:“怎么,自从白然走后,你三两天就要往我这儿跑一趟,现在听这消息怎么一点喜悦感都看不出?” 长介低着头,指尖摩挲着杯沿。 察絮盯着他看了片刻,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茶汤轻轻晃动,映出她若有所思的脸。 察絮:“白然我可真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