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水,从电梯口一直漫到花店门口,我的布鞋踩上去,水从鞋面的网眼里渗进来,脚趾凉得发麻。他就站在花店门口的那块干地上,没有进来,也没有敲门。他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保安应该拦了他,但他还是进来了。这个人以前来的时候是坐奔驰来的,司机会把车开到商场门口,他会从VIP电梯直接下到负一层。今天是走来的,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头皮上,像一个在雨里走了很久的人。 “陈老板。”他叫了我一声。声音哑得不像人声,像砂纸在玻璃上蹭。我放下手里的剪刀,走到门口。他站在走廊的消防灯下,绿莹莹的光照着他的脸。半个月不见,他老了十岁。眼袋垂到颧骨,颧骨撑起一层薄皮,皮色发灰,像放了太久的石膏像。嘴唇干裂,裂口处有干了的血痂,下巴上是几天没刮的胡茬。西装还是那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但皱得不成样子,左肩有一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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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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