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碎裂,御案上的硃笔断成两截。 礼部左侍郎的官帽滚到了柱子旁边,他颤巍巍爬起来,脸色又青又白,却不敢再开口骂半句。 先前他敢骂,是因为他以为这里是御书房,是皇城,是离阳天子的地盘。 可刚才那一剑,让他终於明白一件事。 在某些人面前,地盘两个字,没有想像中那么有用。 陈玄礼站在殿中,脸色苍白。 他看著苏客离开的方向,胸口仍旧隱隱作痛。 皇城气运被斩,反噬不轻。 但真正让他沉默的,不是伤势。 而是那一剑。 太准。 太高。 太不讲道理。 他原本以为,自己身在皇城,借一缕离阳国运,就算不能镇压苏客,至少也能逼他认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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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