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震荡,意识回归,那极端的部分自然被压制或融合了。又或许……他们也如同陛下刚才一般,看到了些什么,选择了离开?” 沈朝青沉默下来。 他想起了自己魂魄离体时看到的最后画面。那个萧怀琰饮下毒酒,靠着无字碑,仿佛解脱般闭上了眼。 那是……执念消解了吗? 那他自己呢?他看到了那样惨烈的结局,看到了萧怀琰疯魔的报复与长达十年的孤寂殉葬,他心中的恨与怨,是否也因此动摇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萧怀琰脸上。 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冷硬与锋芒,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这张脸,与幻境中那个喷血的帝王,那个孤寂的男人,乃至更早之前,在晋国深宫里与他相互折磨又相互取暖的辽国皇子,渐渐重叠。 究竟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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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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