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路上,风吹过来的时候影子就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碎片。 他边走边在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又过了一遍——敲门,把东西递过去。 如果她心情不错,就借个洗手间洗把手,在门口站一会儿,说几句客套话,让她亲口对自己说一声谢谢。 用她那张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嘴,对他说谢谢。 他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裤裆里那根鸡巴在运动裤下已经开始发胀,龟头顶着内裤前裆的布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龟头被棉布轻轻蹭过去的微刺感。 他爬上三楼,声控灯坏了一盏,剩下一盏在头顶嗡嗡作响,灯光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 他站在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忽然听到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水声。 是花洒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