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船体在晃动,但整体十分稳固。 江含修由于过度紧张,担心船只倾覆,身体绷得更紧了。 江含修趴在木板上,两只手伸出去想爬走,又被拽回去。 最后妥协,整个人飘向云端。 …… 不知过了多久,秦宿枭把他裤子往上提了提,捡起地上的几颗小种子,用纸巾包起来,放在兜里。 “小草,好玩吗?” 江含修睁开眼,躺在他怀里哼唧起来。 一双手攥着他的手腕不放,像只闹脾气的小猫似的,张口就咬。 两颗虎牙没什么力道地在他皮肤上磨来磨去,仿佛在发泄心中怒火。 “这么萌……” 秦宿枭亲了亲他额头,“回家吧,乖草。” - 回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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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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