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密密麻麻的杀机锁死了整座院落,连风都透不出去半分。秦彻立在空旷正屋中央,玄色衣袍松挺挺拔,孤身一人,无随从不伴亲兵。他眼底平静无波,看似闲散,实则早已洞悉周遭层层合围的死局。 太静。静得根本不是人去楼空的清冷,而是屠局已成、静待入瓮的死寂。下一瞬,院门外一道清峭挺拔的黑影踏夜而入。夏以昼缓步走来,月白长衫染着夜露微凉,身姿如玉如松,面容沉静淡漠,唯独一双眼底,覆着翻涌不休的刺骨寒戾,无半分温度。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骤然炸裂,凛冽气场轰然相撞,剑拔弩张,窒息逼人。无需试探,无需多言。夏以昼今夜,本就为杀他而来。 夏以昼抬手,腰间长剑应声出鞘,铮然一声脆响,剑光凛冽如霜,划破沉沉夜色,森寒剑气瞬间席卷整座庭院。 “秦彻。” 他开口,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