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这么抱你。” 纪隋野本来还在挣,听到这话忽然不动了。他低着头,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梁叙之把豆豆往肩上托了托,用那只空出来的手轻轻捋了一下纪隋野后脑勺的头发:“你小时候话更少,但更闹人。” 纪隋野抬起头看着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梁叙之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你那时候不肯走路,走两步就要蹲下来,我一回头你就不见了,蹲在路边拔草。” “我蹲下拔草?”纪隋野皱眉,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 “嗯,拔草,还拔得很认真。”梁叙之声音越来越轻,“也不说话,也不叫,就蹲在那里拔,等着我来找。” 纪隋野听到一半有些愣怔地看着他:“你干嘛说话这么小声?” “因为,”梁叙之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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