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惶与急切。 关心他的话脱口而出:“霍去病,现在是元狩几年?你…咱们现在是在哪儿?” 他微微一愣,僵在半空隐隐发颤的大手在此刻本能地收拢,将柔软的娇躯圈进自己坚硬的怀抱中。 “元狩四年,漠北。”他低哑着嗓音作答,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震颤。 只剩两年了,分明在她的世界,只过去一个上午。 更何况,漠北之战正是史书上他最后一场留名的战役,似乎也最为惨烈,莫非是这场看似风光的大捷,让他沾染上致命的疫病么? 恐慌和心疼交织在一起,她的眼尾红得楚楚,想说什么,又哽咽过去。 少年感受到怀里真真切切的温软,再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颤动的红唇。 这个吻不似在鸣銮殿时的旖旎缠绵,而是沙场不加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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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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