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在意的。 梁颂病了跟她有什么关系?这个囚禁她的变态,强暴她的疯子,死了最好。 门开了,梁颂走到床边,闻荷闭着眼睛装睡,男人便又转身往门外走,“你去哪?” “吵醒你了?”梁颂回过头:“我去客房睡,怕传染你。” 闻荷把被子拉过头顶,“谁关心你传不传染。” 闷声说,“你爱去哪去哪。” “好,那我走了,早饭在保温柜里,记得吃。” 闻荷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了,烦躁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脑子乱成一团。 他好像真的很难受。 但关她什么事。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还是起了身,朝客房走去。 门没有锁,她推开门看到梁颂躺在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嘴唇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