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擦得干干净净,锅具、食材早摆了大半,我跟胡祈年蹲在一旁分拣菜。 胡祈年现在半点不爱折腾灵力,神魂旧伤不碍事,日常主打居家佛系,手里慢条斯理洗着嫩肉片,时不时抬头看我忙活,顺手递来一碟剥好的蜜果:“慢点弄,人来了我来搭手。” 这次聚餐地点定死在清心院,钱多多三天两头跑来催,放话少一个人都不开锅,食材他全包,别的地方嫌冷清,就爱咱们这小院安稳。 话音刚落,墙外一阵哒哒的脚步声,王多鱼扯着嗓子嚎:“御姐!祈年哥!我摸鱼下班冲过来了!” 他一身外勤制服还没换,背上挎个布包,一进门直接瘫在石凳上,长长舒了一大口气:“终于不用追药宗残党、整理堆积如山的卷宗,超管局现在闲得我天天摸鱼嗑瓜子,再不出来散心我都要长霉了!” 紧随王多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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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