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妈妈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准时来敲门喊他起床。 这还是高三以来第一次。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又兴奋的笑。 看来昨晚被他隔着门、用那根肉棒通过飞机杯狠狠操了一顿,妈妈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被干得那么爽,连起床的力气都少了吧? 他赤脚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又去厨房煮了两碗白粥,切了点咸菜和煮蛋。 动作说不上多熟练,却意外地细致。 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出于儿子对母亲的关心,还是因为昨晚把精液全灌进她体内后,心里那点隐秘的愧疚与占有欲在作祟。 粥煮好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林浩端着碗坐到客厅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假装看早间新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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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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