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事。”漱玉抬眼看他,“如果我一早就知道简家的政敌是谁,我就应该让我爸去找他,而不是找你。” 封沥莫名其妙:“案子在我手里,你也没其他人可找。” “完蛋了,完蛋了,我可真是把自己害惨了。”漱玉开始神神叨叨地抱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文漱玉你个大蠢猪,你怎么会把证据送到简承勋的发小手里啊!简承勋他爹怎么会和他未来岳父不是一条心啊!” 封沥看到漱玉受刺激的样子,担心她出事简承勋也跟着要死要活的,还是提步跟上去,“你和简叔谈完了?证据呢?或者宋至淳的下落,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漱玉闻言顿下脚步,“不对啊,凭什么我既要提供证据,还得嫁给简承勋?哪有这么亏本的买卖?政治家果然口若悬河!才那么几句话就把我绕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