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安静是空白的、未被打扰的,像一张还没落笔的宣纸。 现在的安静是被填满之后又被刻意留出来的——像一首曲子中间的休止符,音符停了,但上一个音符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颤动。 ?楚衍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短裤还挂在膝盖位置,腹肌上有几道新的液体痕迹,是刚才她帮他口出来时留下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已经在空气里半干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微微发亮的膜。 ?他站起来,把短裤拉回腰际,走到卧室的浴室里,拧开热水龙头,打湿毛巾,把身上的狼藉擦干净。 ?然后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黑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面料是轻薄的棉麻混纺,剪裁修身但不紧绷;内搭一件纯白T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