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去市集?” 我不再多想,飞快起身:“快走!我今日一定要再买一只那样的碗!” “……其实我很愿意把我那只给你。” “那怎么行?君子不夺人所爱。” “这个‘所爱’或许还可斟酌。” “什么?” “爱,我当然爱那只碗了!” 沅芷勾着我的肩,一起走出了茅屋。 春风煦煦,鲜花妍妍,又是一年春好时。 走在乡野,偶尔会看到几株桃树,在春日开得灼灼。 那时我总会想起沅芷颈上的那朵桃花。 我有时会忍不住想,老国师说的话究竟算不算对?她说那朵桃花不祥,是亡国之兆,而尚国在某种意义上说确实算是亡了。如果没有那朵桃花,冥辛也认不出沅芷,没有那朵桃花,兴许她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