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夹着墨块,方形墨锭撑开幽暗森林,嶙峋不平地在软肉间穿行,间或磨蹭到敏感处,就挤出些汁液,顺着黑底金纹的乌块流下,落在竹纹浮雕澄泥砚中。 新进贡的徽墨初次启用,边角颇为硬朗,华阳不得不将胳膊膝盖都贴近地毯,以半趴在地上的狼狈姿势来方便发力,即便如此,墨块推拉研磨间,棱角或刺或压,仍旧让她苦不堪言。 用手磨墨尚且琐碎累人,更别提用穴肉攀咬控制,华阳趴在地上前摇后转,动作幅度一大,还会被驸马用镇纸抽打,骂她不要脸甩屁股想勾引谁,那时小穴总是会猛然收紧,硌得华阳闷哼出声,冷汗渗出,却还不能停止,继续喘着粗气研磨。 磨出的墨,大部分因为水太多不能使用,驸马也未必真心想用,只是乐于见到长公主匍匐在他面前,做着最卑贱下人都不会干的荒淫之事,美其...
简介意外的一夜,苏甜怀孕了,可是她才十九岁。面对比她大十几岁的大叔,苏甜是不安的。但是,家人非逼着她嫁给六十岁的老头,她没有办法,只能联系大叔。大叔却一口肯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并且亲自上门提亲。被势力父母侮辱拿不出彩礼的大叔转头吩咐助理带着六百万现金上门。泼天的富贵瞬间砸晕了势力父母。彩礼给你们双倍,以后苏甜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大叔带着她从卑微的原生家庭离开,开启了新的人生。别墅,大叔隐忍的将她抵在墙上小东西,你要是再不生,我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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