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词。然,‘克苏鲁之呼唤’、‘迪普瑟之啜泣’、‘奥德赛之落幕’都是曾经存在过的‘存在’。由于至高之意志,须臾间焚灭一切,弹指间‘存在’抹去,瞬息间原子复归。尘封的‘存在’自复归起便永恒‘存在’于此,与‘存在’本身一样万古长存。”——《圣言·新归》 “你,给我念这段我从未听过的拗口‘经典’,是想说明如果你违背了造物主的契约,就会消失,对吗?”莱特疑惑地望向暗夜之主,眉头紧皱,说不上相信,也说不上不信。 在这片大陆,这片废土纪元之下,任何离谱的事情都有可能成为现实。有关神明的事情,总是那么变幻莫测、难以捉摸、令人纠结,即便掌握了尽可能全面的信息,也可能无法理解神明给出的一丝暗示。 “不过,既然你从神域来到这里,那就证明星野翔太大约、的确、已经是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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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