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红一阵白,拽着秦老汉的袖子撒泼:“爹,咱走!谁稀罕求她!她当年就是不识抬举,那老光棍家多有钱……” “你给我住口!”秦时凝突然提高声音,怀里的念安被惊得哼唧一声,她低头拍了拍儿子后背。 再抬头时,眼里的寒意能冻伤人,“刘芬,你真当我忘了?那年你在我饭里下迷药,把我捆在柴房,逼着我嫁那个五十岁的老光棍,我是在柴房里用碎瓷片割了手腕死的!” 这话像炸雷在院子里响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老汉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你说啥?” “我说我死过一次。”秦时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是重生回来的!” “上一世我流的血,染红了柴房的土……我咽气前……看见刘芬和秦家宝蹲在院里数那三万彩礼……笑得露出黄牙!” 刘芬脸色惨白,尖声反驳:“你胡说!你这小贱人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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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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