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里的画也一块儿寄走了。 贺免打趣问他是不是在搬家,祁修竹只是笑笑, 说本来就是搬家, 没什么差别。 临到真回意安那天, 他却没有跟贺免提。 一是因为具体时间没定,他当天忙完工作, 才立刻安排好起程的车;二是他有意想给贺免个惊喜,见面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变得很有仪式感。 其实以前他们谁都没这样想过。 读大学时见面不是什么难事,学校离得近, 骑共享单车就能到。 工作后这事变得困难起来,他们心里也清楚, 对方一直都在。 重来一次,心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每一次见面都很珍贵,尽管这次不会再有人离开。 离意安越近,气温就越高,进入这座小城后, 祁修竹把围巾摘了下来。 司机照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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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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