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沈燃啊沈燃......” 敬畏是没有的,从前的忍让与克制也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烟消云散,露出了强取豪夺的本色。 红衣青年微微眯了眯眼,居高临下的道:“你说你到底要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沈燃愣了愣。 他想说点什么,但事到临头又有些近乡情怯的无措。 上辈子他天不怕地不怕。 这辈子他觉得愧疚、觉得理亏。 曾经下定决心要摒弃的东西重新回到身上,成了无形中束缚着他的枷锁。 恍恍惚惚中,就听薛念颇为冷酷的继续道:“你是为了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沈燃被这种宛若实质的压迫感弄得心烦意乱,一时间没能理解对方话里隐藏着的意思,只是无意识的拧了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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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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