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 “你倒是想得清楚,”卫嬿婉乐了,“我要是不肯给你这个职位呢?” “哟,”进忠皱眉道,“这可不好办,奴才只能没名分地赖在太后您身边了。” “你若是把哀家伺候舒坦了,慈宁宫倒也能给你一口饭吃。” “炩主儿,嬿婉。”进忠放软了声音求道,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又笑着唤,“樱儿。” 这一声恍如隔世,夹杂着她在金玉妍手下饱受欺凌的记忆,却也让她好似穿过岁月的大雨,死死抓住眼前救命稻草般的人。卫嬿婉身子向前探去,食指挑起了正专心给自己按摩的人的下巴,略显轻佻道,“进忠公公,你跟了我,谅来以后也无人再敢欺负了你去。” 磅礴大雨不在,进忠膝下是柔软的地毯,他体会不到当年卫嬿婉抓住浮木的心态,只有激动的情绪几乎要撑开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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