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死死地握着刀,仿佛那是她与世界之间,最后一道,也是最疯狂的一道防线。 玄关处,任佑箐似乎缓过来一些。她用手肘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试图抬起头。纱布依旧缠着脸,只露出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和没什么血色的薄唇,那双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平静地,专注地,看着几步之外,手持利刃浑身颤抖的任佐荫。 任佑箐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微笑吗? 在那个被纱布覆盖大半的面部,肌肉牵动出的那个微小的,向上的弧度,显得无比诡异,无比瘆人——她没有停下。用手肘支撑着,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前挪动。 不是逃离。而是靠近。 她如你所愿,向你靠近。 那就不要逃,那就不要逃。 女人每挪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