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的肩膀,感慨地说道。 “我才是基层好吧。”高凡没好气地呛道,“我就是个民营小企业主,见着你们这些处长都是要点头哈腰的。我每天睁开眼就要琢磨着上哪弄个百八十万的用来填公司里的各项开支,你胡处长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到月底国家给你的工资一分钱都不会少。” “你算个屁的民营小企业主。谁不知道,你打着产学研一体的旗号,天天泡在校园里骗天真无邪的小师妹。我就纳闷了,正经读书的那会,你一年都难得回一趟学校。现在毕业了,倒是天天往校园里扎,你说你变态不变态。” “你才变态呢!你一回穆阳就和中学时候的青梅竹马领了证。中学那会,你还是未成年人吧,嫂子也还是无知少女吧,你怎么就下得去手?” “你还说我,你在北大始乱终弃的事情怎么不拿出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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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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